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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暇灵魂静放的时刻

2018-11-30 15:29:30
闲暇:灵魂静放的时刻 当年,初识“闲暇”一词,是读鲁迅先生的《三闲集》。

1928年,创造社、太阳社和先生之间有过一次革命文学问题的笔战,在笔尖的“围歼”中,成仿吾说先生“坐在华盖之下正在抄他的小说旧闻”,此种“以趣味为中心”的文艺或生活基调,“暗示着的是一种在小天地中自己骗自己的自足,它所矜持着的是闲暇,闲暇,第三个闲暇。

”连用三个“闲暇”,颇为给力。

因此,鲁迅先生在将自己杂文结集出版时名之《三闲集》——“以射仿吾也”。

虽然“闲暇”一词不如“封建余孽”来得狠,毕竟“有闲即是有钱”,推演下去也不乏“没落”之意。

初识“闲暇”,印象是如此狼籍。

还是叔本华比较客观——闲暇是一个好东西,也是一个坏东西。

叔本华认为,对于大多数的凡夫俗子来讲,闲暇确实就是“无所事事,无聊烦闷”,只会造就一个“无用的家伙”,此般“愚不可耐的人总是害怕空闲,畏惧空闲带给自己的无聊,所以总是给自己找些低级趣味的游戏,给自己一点暂时的快感”。

而对生活的智者,闲暇则是上帝赐予的礼物,是“人生的精华”,是“每一个人的生命存在开出的花朵,或者毋宁说是果实”,他们的心灵因之无止境地展开,而这恰为人生的至善。

在叔本华笔下,闲暇就像一盆沃土,至于开什么花、结什么果,关键在于撒下什么样的种子。

叔本华眼中的闲暇是中性的,可取之处是可以为幸福人生提供一种可能。

叔本华生活的时代,世袭贵族已渐式微却依旧享有特权,新近爆发的资产阶级虽没有高贵的血统和地位,但硬实力在不断提升,他们皆为“有闲阶级”,衣食不愁,养尊处优,但被无聊和空虚所折磨,恰似“世纪末的孤儿”。

这是叔本华思考闲暇的原因所在。

真正把闲暇与人生乃至文化之关系讲得系统而透彻的,是德国哲学家约瑟夫·皮珀。

在《闲暇:文化的基础》一书中,皮珀赋予了闲暇一种哲学的意味,意指一种独特的心灵状态,并视之为人类文化的基础和源泉。

对于皮珀,我们较为陌生,在欧美他却以哲人、作家和神学家的身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。

他的这本不起眼的薄薄的小册子早出版于1948年,至今已重版十屡次,被称为“20世纪重要的哲学著作之一”,曾引得诗人T. S.艾略特撰文评论。

从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,从托马斯·阿奎那到约翰·亨利·纽曼,皮珀在此书中博引旁征、娓娓道来,把闲暇竟然说得高贵、可爱,令人神往。

皮珀笔下的闲暇,并非我们的工间休息、黄金周、小长假,而是一种独特的精神现象和灵魂状态,此种现象和状态在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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